“决定——革除斐罗生前的一切荣誉,
没收他的全部财产,
他的档案列入犯罪籍,并全城播报。
至于全城直播处刑,他的尸体已经在爆炸中散落,这个就算了。其他该有的惩罚,一切照旧。”
老人的神情变得仓惶。他张着嘴,露出有些豁口的牙齿,恳求之语却无法出口。
“另外,特别点明卡斯基宁·斐罗被他维入侵的事实。”苏明安说:“新闻部那边准备一下,将这起案例作为典型案例,警醒居民。”
室内很安静。
这般近乎“恐怖”的处罚,不仅没有功而抵过,反而罪加一等。
鹰犬首领叹息一声。
苏明安现在看上去气质亲和,肩上还有一只黑猫,在写曲谱时,如同午后阳光下一位极具书卷气的钢琴教师。这让鹰犬首领忽视了城主的威严。
这个人本就应当——公正,无私,如同黎明系统般不被渗透,不因任何人的话语而改变。
这才是以“测量”为名的城主。
“城主。”白西服女人说:“您的身边没有卫队,也没有侍从,是不是不太方便?中央城如今还在封锁……”
“你们可以回去了。”苏明安头也不抬:“对了,还有一件事……”
几人准备聆听。
突然,大门传来几声“咣咣咣”的砸门声,伴随着一个男人的怒吼:
“——路维斯!路维斯!你是不是不想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