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并不明显的线索,也能推导至这个结果。
他看着她从触须中长出,如同一朵生长在污泥里的花。
她望着他,眼神依旧清澈,好感度提升到了75点。
没有被爱过的孩子,展现的情感太明显了。
哪怕只是对一名萍水相逢的友人,她都想掏出仅有的一切,都给你,捧出一颗无人碰触过的心,捧出心口滚烫的热流,都给你。
虽然他只能看见她内心中的枯竭、贫瘠,与荒芜。
像未刻写文字的石板,像干涸的湖底。沉默,干冷。
寂静的沙漠里是没有花的。
……又怎么能要求一个没见过花的孩子,画一朵花来送你
所以,
他会用言语,用行动,为缺乏安全感的她,编织出一朵虚幻的花。
而哪怕只是一朵虚幻的花,这样的孩子,都会将其宝贝似的捡起来,埋在心里,等它生根发芽。
如同一颗在河边捡到的,石子般的“糖”。
“咚。”
“咚。”
剧烈的心跳声响在他的耳边,茜伯尔已经完全苏醒。
而苏明安的视野却未曾模糊,他的行动没有产生滞涩,他如同一名同行者’,站在她的身侧,如同俯视般,仰视着空中渐趋警惕的玩家们。
“如果认为我们是邪恶的神明——那就当我们是邪恶吧。”他说:“我们就是要获得最终胜利的‘邪神’阵营——自诩正义的教徒们,你们大可以用任何理由。诋毁我们。”
听着他的话,玩家们反应各异。
“……承认了吗?”有玩家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