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推开门。
垃圾堆积的青石板路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路中间,嘴里叼着根烟,他的身后是好几个穿着王城制服的侍卫。
“王城那边的命令,你们也敢违抗?”男人对着地上哭泣的女人吼着:“现在结界脆弱,风暴横行,加一成赋税已经算王城那边仁慈。你们这些只知道自己过活的寄生虫,自私也该有限度!”
男人上前,一把抢走女人手腕上的玉环,不顾她的哀求转头就走:
“后天便是收税日了,你们这些蛀虫,可别忘了老实将赋税交上来!普拉亚不养废物!”
一旁的居民们去扶那个女人,拍着她的背,让她冷静下来。
“卡珊娜,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孩子她爸只是出海去了啊,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普拉亚,怎么就成了蛀虫了……”女人抽噎着。
“卡珊娜……要不你去我们之前介绍的那家酒馆,那边应该能给你一笔钱,帮你渡过这次难关……”
在居民们的劝说下,女人的神情不断变幻。
最终,她艰难地点了点头。
似乎人们口中的“酒馆”,对她而言是一个极恐怖的地方。
苏明安靠在门边,看着这不远处发生的一幕。
他旁边的屋子里,老太太正踩着缝纫机,缝纫机吱呀作响,传出细微线布摩擦之声。
“哎,我看谁站门口……小伙子,小伙子,哎,苏凛家的!”
苏明安刚转身,老太太的声音便从窗户里头传了过来。
苏明安迟疑片刻,老太太直接将门打开,让他进来。
房子面积不大,看起来却很干净,吃饭的餐厅和卧室只隔了一道屏风,屏风那边不时传来女人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