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明白我更能感同身受这个老顽童似的伯伯会是康聿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因为我们的证婚人早就内定是他了。
追悼会在龙华殡仪馆举行选了小厅人不多仪式也很简洁沈伯伯很多朋友都来了棺材是康聿亲自下得钉也由他送沈伯伯去火葬场更是他抓起第一把骨灰放进骨灰盒里。
沈伯伯下葬的时候天很阴像是老天也在哭泣康聿把墓地买在上海松江区的天马山墓园他知道沈伯伯喜欢高的地方所以特地把墓地选在了山上。
他亲自把骨灰盒放进墓穴里红着眼睛看着墓穴被水泥封存立墓碑的时候刻碑的师傅问“上面要写什么?”
康聿说“先父沈柏松!干儿子康聿立。”
师傅点头开始描样康聿一直站在无碑的墓前动都不动。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用的只能安静的陪着他他终于支撑不下去了回身抱住我号啕大哭。
他哭了很久仿佛要将一生的眼泪都在此刻流尽。
我也心酸的陪他一起哭。
等刻碑的师傅描好了样刻好字上了金漆康聿也冷静下了下来但始终没有放开我的手。
“先生看一下没什么问题我们就立碑了!”
康聿点点头我却说“师傅等一下再加几个字!”
康聿诧异的看着我“淼淼?”
我对这师傅说“麻烦再加上——干儿媳妇欧阳淼淼!”
康聿激动的一颤“淼淼!”
我握紧他的手“他虽然无法做我们的证婚人了但给他立碑的却是我和你!一样的!!”
康聿又抱住我哭了只是这次他是高兴的在哭。
沈伯伯的事情一了康聿的大假也放完了又开始忙碌起来为了沈伯伯的事我们自然没心情去提结婚的事情接着又是过年可能是沈伯伯的死让他更加惦念起远在抚顺的娘过年的时候康聿特地飞回抚顺……
我自然没法去我得在家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