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撇了撇嘴,故意撞了他一下才走开:“无论是谁叫你进宫的,但现在你是我的伴读,最好搞搞清楚。我不许你去跟别的皇子眉来眼去。”
被五皇子形容词震惊了的贾宝玉,呆呆的哦了一声。
五皇子辛泓玑看着意气风发离开的四皇子背影。
人就是这样生来不平等。
他们兄弟都是泓字辈,四皇子的名字就是继承基业的承,而他的名字就是个玑,意思是不圆的珠子。
辛泓玑想起母妃多年来的忍辱负重,憔悴支离,就更是愤恨。皇上将陈贵人视作污点,连五皇子都起名为不圆的珠子,可见不喜。可当年喝醉了酒将人随手拉进房里的,难道不是皇上自己吗?
可他只会迁怒于旁人。
辛泓玑掰着手指:大哥,二哥,四哥,太子位大约就是这三人中的一个了。如今三个人几乎势同水火,他也该尽早挑一方站过去。
他不是三哥辛泓栎,因自幼体弱哮喘,皇上虽不寄予厚望却也怜惜,于是三皇子可以退步抽身隔岸观火。
这些日子二皇子但凡要跟他套近乎,三皇子的哮喘就会当场发作。
两三回下来,别的皇子都不敢碰他,由着他自己呆着,再不起拉拢的意思。
辛泓玑很羡慕:三哥敢这么做,无非是知道父皇怜惜,以后无论哪个兄弟上位,都跑不了他一个富贵亲王。
他紧紧扣着手:可自己不行!要等父皇施恩,自己连个好名头的郡王都挣不上。必须得提早选中太子搏一搏以后的前程。这样也可以多多照料宫里无依无靠人人可欺的母妃。
可是,要选哪一个呢。
辛泓玑眉头紧皱。
他必须赶紧做出选择了。若是一道立太子的圣旨下来,再站队就晚了。锦上添花无人记,雪中送炭情谊深啊。
明妃将一粒雪白浑圆的珍珠随手往盒里一扔,只见巴掌大小的乌木海棠花式盒中满满堆着珍珠,望过去真如同莹莹的雪,散发着柔和的光。
“娘娘怎么寻出这一匣子珠来了?”倩芸递上茶,旁边倩蕊也笑道:“对啊,娘娘,这还是刚进宫的时候,皇上赏的。说是两广的贡品,一共就四匣子,两匣给了太后娘娘,一盒太上皇赏了甄贵太妃。唯有这剩下一匣,皇上没给皇后也没给贵妃,单赏了您。”
明妃带着温柔笑意:“不是这样的好东西,怎么配得上皇上要封的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