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忠这套茶具是一水的宜兴紫砂,做工非常精良,样式古旧,看来年头不少了。每一个茶具上,都雕着一些简单的图案,右下角还有一个小方印,看来应该是名家出品。字体用的是隶书,杜啸天看了好一会,才看出来,上面写着四个字‘顾景舟制’
杜啸天拿了一个小茶杯放在手里掂了一下,手感很重。紫砂的质地要比一般的用料要重一些。
放下茶杯之后,杜啸天把茶壶拿了起来。壶高约7cm,壶嘴至壶把间距约,壶体直径约,壶口外径约7cm。比例很不错。
杜啸天把玩着手中之壶,放眼细看,不时的触摸壶身。对壶的泥料、形态、手工、款式以及功能等,一一看过想过。
这紫砂壶细而不腻,既不糙手也不粘手,拿在手里,让人心生一种喜滋滋的亲切感;表面每一个轮回,做工都很严谨。光则光、毛则毛,曲折、转弯、块面每一步,都很到位。
口盖严密,嘴、把、盖是成一线;壶的工艺、泥料都没得说。上面的书写绘画刻法都很有水平。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是一把相当好的紫砂茶壶。
林国忠看杜啸天边看边点头,心中也暗自得意,心说这次怎么也能找回头面子了吧。在一小辈面前丢份,这感觉还真不好受。
“这是顾老早年间的作品。二十年前,我在宜兴淘回来的。”林国忠面有得色的说道。
“这茶壶的做工确实不错,称得上是精品。”杜啸天先这把壶进行了肯定。
“不过”
林国忠刚想得意一下,杜啸天的话风突然一转,差点法把他给呛着。
“不过什么。”林国忠连忙问道。其它几老的注意力也全都被两人的话题给吸引了过来。
“真的要说吗?”杜啸天玩味的看着林国忠道。
林国忠心说你这话藏着噎在这里,我怎么受得了。
“你说吧。”
杜啸天自信一笑道:“那我可就说了。大爷爷,你这把壶虽然在各方面都做得无可挑剔,而且这个印章做得也很真,但是,我还是要说,这把壶并不是顾老的作品。而且,这把壶并不出自宜兴。”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这把壶是假的?”林国忠不可思意的站了起来,其它几个老头的脸色也变了。
杜啸天点点头道:“是的,这不是出自顾老之手。顾老,本名顾景舟。别称:曼希、瘦萍、武陵逸人、荆南山樵。自号壶叟、老萍。宜兴紫砂名艺人,光素器巨匠,一代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