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戚泽越发看叶时笙不顺眼:“从前你不管庭川也就罢了,如今你和庭川都要结婚了,总要管管他,否则被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抢了先,就不好了。
”
……
这番话说完,四周一片寂静。
叶时笙拧拧眉,这个人说话也太不客气了,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嘴巴这么恶心。
顾延洲甩开沈骁的手,上前一步:“时笙是我家那边的人,戚泽,嘴巴放干净点。
”
叶时笙诧异抬头,顾先生……居然替她说话?
戚泽非但没消气,他反而更气了,冷笑一声:“你家那边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家还有什么我不认识的亲戚?你们和这女人才认识多久,一个两个的都为她说话?”
顾延洲不悦:“我父母姐姐都喜欢时笙,你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这般无礼,是你戚家的教养?”
“你!”戚泽认定叶时笙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她不但让霍庭川对她神魂颠倒,甚至连顾延洲也不放过!
他更气:“你也知道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庭川是谁,那是阿惜的未婚夫!这个女人现在抢了阿惜的未婚夫,你指望我对她有好脸色?”
顾延洲急了:“什么婚约,他们根本没有……”
叶时笙扯了扯霍庭川的袖子,第一次见面,就因为她闹出这种事,毕竟那也是他的朋友,这会不会……
谁知道霍庭川上前一步,打断了顾延洲的话,淡淡看向戚泽:“你从哪里听说,我和凌惜有婚约?”
戚泽一愣,随即不悦:“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