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和纪晚晚说话吧。
除了她,安鹿想不到第二个。
厉南渊挂断电话后,转过身就和安鹿四目相对。
头一次,厉南渊也露出手足无措的神情来。
安鹿盯着厉南渊,沙哑着嗓音出声:“是公司的事吗?要是忙的话,你可以去忙,我一个人没事的。”
安鹿依旧扮演乖巧妻子的角色。
厉南渊听到这话骤的不是滋味。
安鹿这话难免就有些自暴自弃的感觉了。
她这样说,是觉得自己不会担心她吗?安鹿是他的妻子,要是连自己都不关心的话,他这个丈夫做的也太失职了吧?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厉南渊的言外之意是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重要得过安鹿,可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鹿很快就将厉南渊的意思理解错了。
安鹿看向天花板,扯了扯唇角。
是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厉南渊而言不就是这样吗?为什么要觉得奇怪?
“医生给你做过检查,孩子没事。”厉南渊率先替安鹿解惑。
他知道安鹿肯定担心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