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他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您本来大可通过这次海难和别人远走高飞,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蓦地,秦砚铮冷不丁出声。他双腿交叠,一副矜贵自持的神情,澹澹抬起的黑瞳漾着让人无法窥测的深沉。
这样的秦砚铮,足够冷静,也足够让人害怕。
“你说什么?”秦砚铮的质问让秦母紧张起来。
秦砚铮怎么知道……
“这次车祸也好,海岛出事也好,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对了,还有三年前我和顾萘,不都是您的杰作吗?”
秦砚铮淡淡开口,揭露这些年秦母做过的错事。
如果他没记错,秦母做过的错事太多,她自己都记不清了吧?
秦母眼眶狠狠一窒。
她压根没想到秦砚铮竟然会知道!
他竟然都知道!
“是不是觉得很荒唐?您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是啊,身为您的儿子我不应该知道这些,这几年您不是一直都这么认为的么?”秦砚铮用最冷静的语气质问秦母的不公。
从小到大,秦母只是将他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什么时候在乎过他?
不对,说是棋子兴许都轻了点,秦母恐怕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生下自己吧?
“我——”
“让我来告诉你,因为不甘,因为憎恶,你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带给别人,将所有人都想得和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