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已经习惯了,只不过他都快死了我倒是觉得有几分庆幸。”
终于能够看到有罪的秦父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了。
厉母死后过了那么久秦父才得到应有的报应,时间太长了,厉南渊都已经快等不住了。
顾萘没说话。
晚间宫孑过来了。
顾萘一直待在病房,看着病床上的秦砚峥,秦可说秦砚峥要醒来,等了秦砚峥也没看到秦砚峥有要醒来的意思。
“这几天因为砚峥住院,秦氏上下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谁在暗地递消息,秦氏董事会闹着要重新选举适合的继承人。”宫孑将秦氏的情况和顾萘一五一十地汇报。
“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秦氏的事情也不归我管。”顾萘除了替秦砚峥感到惋惜外,她做不了什么。
毕竟一个顾氏顾萘都已经接手不过来了,怎么还有精力去管秦氏?
“如果我说秦氏的第二顺位继承人是你呢?”宫孑盯着顾萘的脸,似笑非笑。
“......”
顾萘完全愣住,诧异地看向宫孑,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笑话。
怎么可能会将秦氏继承人的位置让给自己?
就算是秦砚峥退位了,也轮不到自己来管理秦氏吧?什么预兆都没有,这样难道不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