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厉南渊都没办法控制的爱。
安鹿不仅是他孩子的母亲,也会是他的妻子。
安鹿陷入昏迷,她视线涣散,没合上的眼微微透进光,镜头一晃,安鹿看到了那张熟悉又冷漠的脸。
英气逼人,可同样的,满脸都写上了生人勿进。
安鹿心脏疼起来。
哪怕她知道身下殷出的血代表着什么。
隐约间,安鹿能够听到有人在喊自己,那人的语气很迫切,像是在极力挽留着谁。
是她吗?
不能吧,自己不过是一个毫无地位的人,别人怎么可能会关心自己呢......
安鹿对自己有很清楚的认知和定位,她不会强行挽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当然了,安鹿更加不会为难厉南渊。
厉南渊不停喊着安鹿的时候似乎看到了安鹿嘴角动了动。
她竟然在笑!
这种时候了安鹿竟然还能够笑得出来!
“给我开快点!”又是一声怒吼,司机被厉南渊吓得紧握方向盘,只好加快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