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鹿在旁边听得浑身发抖。
一种莫名的冷意席遍全身。
“这......这不太好吧?”
老板娘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去看安鹿一眼。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由自己来决定,毕竟是安鹿的事情,老板娘虽然雇佣她,却并不代表安鹿的人身自由就被自己掌控了。
“有什么不可以?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么?”
厉南渊说完后,连旁边的保镖都觉得厉南渊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他们还以为厉总跑过来找安鹿是因为已经看清了自己内心,没想到厉南渊一来还是要奚落安鹿。
这什么时候能将自己的媳妇哄回来啊?
老板娘没回答,却将目光投向安鹿。
安鹿浑身气血都在倒流。
她知道厉南渊是为了来羞辱自己,可是没必要了吧?自己都已经离开厉家了,为什么厉南渊还不打算放过自己?
他是不是非得逼死自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