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厉南渊坐在车内看着安鹿一个人费尽弯着腰洗碗,厉南渊现在才相信保镖调查得到的有关安鹿的过往。
安鹿的童年可谓是过得很辛苦,而之前厉南渊还因为这个怀疑过安鹿。
他甚至觉得安鹿只是为了接近自己才自导自演。
那么现在呢?
如果只是为了演戏,安鹿大可一辈子赖在厉家庄园不走,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仗着那些长老们和自己叫板,没必要离开厉家。
厉南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角发酸发涩。
保镖们惊奇的看到一向矜贵冷漠的厉南渊竟然痴痴地看着一个女人。
而厉南渊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心疼。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厉南渊竟然会因为安鹿而红了眼睛。
安鹿今天的工作还算是少的。
她刚来,所以饭馆老板们不敢将太多活给安鹿做,比起之前在伦敦讨生活那段时间,安鹿觉得现在的自己还算是幸运的了。
要是换做之前的她,恐怕会因为找不到工作而陷入绝境中吧?
好不容易能够休息会,安鹿拿出一早准备好的面包,坐在后厨边吃了起来。
安鹿每天只能吃一顿,其余的钱她准备存起来为了腹中的孩子生产用。
没关系,只要挨过前面三个月,后面的日子就会好过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