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渊没有回答,却是摆了摆手,女仆会意退下。
安小姐这是积劳成疾,她生产的时候肯定大出血,母子俱亡......
医生的话不停萦绕在厉南渊耳边。
大出血,母子俱亡。
生产对女人来说这么可怕,为什么安鹿还非得生下这个孩子?
厉南渊不是没有调查过安鹿的底细,可是安鹿的资料上写着她就是一个骗子!那些和安鹿相处过的人对安鹿都没有什么好印象。
而就是这样的女人,明知道生产九死一生,安鹿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生下这个孩子!
安鹿到底是有多爱这个孩子?
厉南渊单手抵在太阳穴上。
如果要想感同身受的话厉南渊做不到,他没办法做到去和安鹿体会生产的疼痛,也不明白为什么安鹿非得要生下孩子。
明知道未来有多难走,可安鹿还是选择走下去。
厉南渊记忆缓缓倒退到那晚——
那年厉南渊刚接手厉氏不久,厉家长老对他格外苛刻,甚至万事都要插手,就连厉南渊要去谈生意他们都得派人跟着。
对厉家长老来说,自己并不是厉家的第一继承人,如果不是身上流着厉家的血液,长老们根本不会多看厉南渊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