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朋友不止是目前的,还是日后的。
顾萘将holy带出的消息经佣人传到厉南渊耳中,起初厉南渊没怎么在意,直到听到那个女人也跟着出来了后,厉南渊立刻询问佣人顾萘将孩子带到哪里去玩了。
顾萘将holy带出来就算了,那个女人凭什么跟着?
她有什么资格能够跟着顾萘?
另一边,顾萘和女人将孩子带到儿童乐园,看着holy和别的孩子玩的很开心,女人和顾萘都露出欣慰的笑容。
“席小姐,我原先以为你会很难相处。”女人看着不远处的Holy,冲顾萘愧疚的笑了笑。
她以为顾萘是那种脾气很冲的大小姐,没想到原来是她思想狭隘了。
总是以一种有色眼镜看别人,恐怕她自己也不怎么样了。
顾萘闻言笑了笑,“是吗?”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真的很难相处吗?
“我可以问一下你和厉南渊是怎么认识的吗?还有这个孩子……”
顾萘知道自己的请求很冒昧,可她按捺不住心底的惊奇。
厉南渊这样警惕的人,怎么会发生这种纰漏?
他们都说Holy是厉南渊在外一夜风流的结果,可如果不是真的完全接受,厉南渊怎么可能会让女人生下带有他血脉的孩子?
顾萘特别好奇,就那么直接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