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兄,此物现如今耳目下,什么市场行情了啊?”青衫坐下翘起二郎腿反客为主道。
“百颗小暑钱啦!十年就溢价十倍,做生意还得和你青牛大哥,学习学习啊!”白衣乐不可支道。
“一件千年蛟龙之属遗蜕而已,赶明个地肺山屠龙归来,送你一件万年真龙遗蜕,莫要高兴昏迷过去啊!”青衫云谈风轻道。
“小弟,那就先行谢过啦!”白衣拱手道。
“枪神耶律铭,青牛大哥磨不开老脸,此行确实有求于你。那无名之殇,还在这贼盗码头?莫非出手了?”老蛟陈暂脸皮厚让他来早点儿进入正题道。
“哦!无名之殇啊!未曾卖出,只不过价钱太过昂贵,你们怕是出不起那个价吧!”枪神耶律铭瞧看不起眼前众人道。
“这个价,不够?”紫衣僧人秦朗从怀中掏出一颗舍利子问道。
“拿走!不准后悔啊!”枪神耶律铭第一次感觉自己没见过世面道。
佛家舍利,价值万颗小暑钱,区区无名之殇价不过二千。
赚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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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之殇,归于青衫掌握,如万年奴仆重见旧主!
“无名,你还好吗?”青衫体贴入微道。
“好你大爷!”无名之殇恼怒道。
确实,在贼盗码头,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的尽是牛马活。它本以为今年虎年,可以虎虎生风一个年头,却又遇见青衫陈青牛你个老小子!
命苦也,亦久矣!
“青衫陈青牛,还不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