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姐弟俩,又哪有不去的道理。”萧嫱儿应允道。
“青牛大哥,这道理真大!真白!”万年老蛟陈暂找死道。
“万年老飞升,听过自挂东南枝吗?”萧嫱儿问道。
“什么枝……”
后果可想而知,邢宸城千里之外,有一条万年好色老蛟被打回原形,挂在了靠近东南方位的枝头上。
“唉!嫱儿姐,老弟我一直很好奇,你跻身十四境,合道的究竟是什么呀?”陈青牛百思不得其解道。
“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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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十四境的萧嫱儿,对于“知足”二字的理解,已经不是当初与李鼎轩儿女情长时,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么简单了。
知道自己的脚是什么,脚在哪儿,脚可以去什么地方,脚不可以伸到什么地方。
“青牛老弟,你如今过界了,知道吗?”萧嫱儿不悦道。
“不是嫱儿姐说人要知足嘛!这不仔细摸一摸,端详端详,谁知道嫱儿姐的脚咋个样吗?”陈青牛恬不知耻道。
“那你摸自己的脚啊!摸老娘的作甚!”萧嫱儿火大道。
“我的不是臭气熏天嘛!”陈青牛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道。
“来!青牛大哥,摸小弟我的!”万年老蛟陈暂抖机灵伸脚道。
“斩龙!”
“得!当我什么也没说。”陈暂腿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