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淡淡的香气一直萦绕鼻端,他忽然产生一种不太想离去的感觉,因为一旦离去,这令人舒心的香气也将远去。
大宫女进来帮他更衣,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将陆溪吵醒,她揉揉眼睛,迷蒙地唤了声,“皇上?”
明渊顿了顿,连衣襟都没来得及拢上,便转身拨了拨她的刘海,温柔地笑了笑,“再睡儿吧。”
如此纵容,确实少见,也足以见得陆溪的伺候令他多么满意。
陆溪也不推辞,帝王的宠爱可不常见,能体会一次就最好不要错过。
这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看着他穿衣完毕,临走前他含笑道,“若是闲来无事,再给朕做只荷包吧。”
陆溪一愣,素来只有妃嫔主动替他做这些东西的,哪有做皇上的亲自讨要的道理?她点点头,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是,嫔妾领旨。”
明渊也笑,“谁说这是圣旨了?”
“不是圣旨是什么?皇上口中的吩咐,对嫔妾来说形同圣旨。”
却见明渊俯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亲,用身后的宫女听不见的音量低声道,“做妻子的给丈夫缝制荷包,也算是圣旨么?”
陆溪没说话,眼里忽地涌上点湿意,不知所措地望着他,那样的惊喜和不可置信令明渊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朕先走了。”
目送他的背影出了门,陆溪眼里的湿意渐渐消失,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碧真。”
“奴婢在。”
“今儿个咱们再去采写夜来香回来,缝制在荷包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