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的燕凌月心疼不已,感觉王老居士对白雅青说的话,有些残忍了。但燕凌月也知道王老居士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北燕,所以她无话可说。只能默默地握紧了白雅青的手,“嫂嫂还有月儿和乐安呢,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白雅青不住地点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燕凌月拍了拍白雅青的后背,将她揽进了怀里。
王老居士许是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点严厉了,沉吟了片刻,再开口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不是老头子心肠狠,雅青你想想,你都离开一年多了,现在突然带个孩子回去了,你爹娘能接受吗?就算见了一面又如何?你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他们二老身边。早晚还是要带着小乐安回来,到时候只会让他们再经历一次离别,徒惹伤悲罢了。”
“是啊,嫂嫂。都说时间是治疗一切伤痛的良药,白伯父白伯母说不定早已经从失去你的痛苦中,解脱出来了。你现在若是回去一趟再离开,只会让他们更伤心而已,”燕凌月安慰白雅青道,“要不然让王老居士派人去燕城走一趟,看看白伯父白伯母过得怎么样?”
白雅青闻言,看向了王老居士。
王老居士叹了声气,挥手招来了小侍,贴耳吩咐了几句。那小侍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王老居士问白雅青。
“有劳王老居士了,”白雅青终于破涕而笑了,“只要爹爹和娘亲身体好好的,雅青也就放心了。”
白雅青越是这么善解人意,燕凌月心里就越内疚。若不是为了燕家,若不是为了她哥哥,白雅青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有家不能归。
“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嫂嫂现在还年轻,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心仪的对象,就放心地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吧。小乐安,月儿会全权照顾。到时候,月儿就是嫂嫂的娘家人,”未来的路还有很长,白雅青不能年纪轻轻的就当个寡妇。
从王老居士家出来以后,燕凌月的心情非但没放松,反而更加沉重了。原本打算从锦绣街经过时,再去木刻斋看看的,不曾想却在半路偶遇了段念云以及李氏,她们母女俩刚从一个首饰铺子里出来。
四目相对,燕凌月面无表情,段念云却眉峰上扬,一副挑衅的模样。
“呦,这不是九皇子妃吗?可真巧,”李氏问候燕凌月道。
“的确挺巧的,”燕凌月笑了笑。
李氏拉了拉段念云的衣袖,轻斥道,“这以后都是一家人,你这孩子,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段念云有些不耐烦地瞥了燕凌月一眼。
她不主动给燕凌月说话,燕凌月自然也不会搭理她,“若是无事的话,那月儿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