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取笑,分明是羡慕。姨娘这几日里里外外来回奔波,都快累死了,”三姨娘笑盈盈地走到燕凌月的跟前,从丫鬟手中接过了托盘,“紧赶慢赶的,好在剩下的这两件衣服,总算做好了。等明天一早,咱们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太傅府。”
“不怕凌月笑话,姨娘这还是第一次代表着燕府出门赴宴呢,心里一点底都没有,着实有些紧张。”
就冲着这份坦白,燕凌月对三姨娘的好感又多了几分,当下宽慰道,“就当去吃个饭好了。那些夫人小姐若是态度好了,咱们就多聊两句。若是态度不好,咱们不搭理便是了。燕丞相府的姨娘和小姐,身份还能低于她们不成?”
“是是是,是姨娘转牛角尖了,还是月儿看的通透,”三姨娘拍着燕凌月的手,颇为高兴。
燕凌月道,“就是不知道二姐她?”
“姨娘已经请示过老太太了,老太太说让你二姐再闭门思过一段时间。”
“只希望二姐能真的有所反思……”
三姨娘这边刚走,李嬷嬷后脚就回来了。燕凌月问罢情况,正准备回房间时,周子钰又屁颠屁颠地来了。
“月、月儿,几天没见,是不是很想我?”周子钰一进院子,就向燕凌月扑来。
“想想想,想的肝都疼了!”燕凌月嘴里嘟囔着,身子一侧,成功的躲开了周子钰。
但周子钰仍旧非常开心,“真的吗?那让子钰瞧瞧月儿的肝是怎么疼的?”
他说着就去拽燕凌月的手,那举止简直就像个登徒子!要不是知道周子钰的确是个傻子,燕凌月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装的了。
摆脱了他的咸猪手以后,她转移话题道,“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周子钰“嘿嘿”一笑,破天荒地腼腆了起来,还从背后拿出了一个丑不拉几的簪子。
“月、月儿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周子钰将那所谓的木簪递到了燕凌月的眼前,“这几天子钰没过来,都是在做这个簪子呢。”
一旁的张玉赶紧道,“我们爷的手都被刻刀划了好几次呢,王后娘娘见了都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