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停下,小姑娘娇娇悄悄的喊了一声“疼”
“哪里疼”他掀开棉被就要看,还没等陆娇娇反应棉被已经被他掀了下去,白皙滑腻的身上只穿了件大红色的,肌肤如雪。
萧尚延嗓音彻底沙哑起来,低沉问“哪里疼”
陆娇娇羞的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身上一片羞涩的绯红,她扭头往旁边侧了侧,抬起胳膊挡住他的目光,纤细的睫毛抖了抖“不疼了,陛下不用看。”
萧尚延的眼睛盯着面前不停起伏的颈脖,陆娇娇可真白啊,脖子上青筋血管都瞧的一清二楚,昨晚咬得印子早就淡了下去,露出红红小小的一点。
“乖”他两手在那大红色的细带上揉了揉,“孤就瞧一眼。”
陆娇娇抱的紧紧的,不让看。
萧尚延低头笑了一声,付下身,亲了亲。烟灰色的龙帐放下来,他伸手将人笼罩在自己与床榻之间,步步逼近。
龙帐中,还能听见他低笑的诱哄“乖,手拿开,孤就瞧一眼。”
“真”龙帐中,还能听见软糯的喘息,甜的出水的声音娇滴滴的撒着娇“当真当真不疼了。”
而祥瑞阁这边,苏锦瑟提前得了剧情,信心大增。
陆云朝是女主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在她的计划之下放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敲打着,苏锦瑟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盏,仰头喝了一口。
“小福子呢”她放下茶盏扭头问,宫女低声跪在她脚下,捶着腿“福公公在外面候着,就等着娘娘呢。”
苏锦瑟垂下眼帘,“让他进来。”
小福子战战兢兢的走进去,步子深一步,浅一步,一进里屋就跪在地上哭,“主子。”
“腿怎么了”苏锦瑟语气淡淡的,小福子哭着脸抽泣“主子不惩罚奴才,但是奴才怎么能原谅了自个。”
“搞砸了主子的事,是做奴才的无用。”上头还是静悄悄的不说话,小福子又急忙道“主子,奴才查到一件蹊跷的事。”
“哦”淡淡的眼神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