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是力气可大哩媳妇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这次劲头儿特别足”
“亚东哥给我揉,我都疯了”
梁亚东瘫在沙发里,回忆着刚才的屈辱,一天之内多次的已经是强弩之末,再也硬不起来,却一动一动的生疼。刚才发生了什么刚才自己揉着堂弟天龙的,好让他在妻子若瑄体出更多的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从中还获得了这么强烈的快感
变态妻癖无可挽回的,自己是变态妻癖
“臭天龙坏死了蔫吧哥,给我们拿点水和吃的来。”
一听老婆若瑄也这样叫他,梁亚东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去。
“你个男人,我亲老公出了一膀子力气,替你满足我,你还不该给他拿点吃的”
梁亚东快乐地向厨房走去,好像屈辱就是他的动力。回来的时候拿着煮好的鸡蛋、早餐面包和矿泉水,天龙只喝了点水,老婆若瑄可是吃了不少,看来刚才确实累坏了。
梁亚东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着俩人补充了体力,天龙又开始调戏老婆若瑄。
“若瑄嫂子媳妇,”他一手揉着老婆若瑄的,一手揉着老婆若瑄的大,“我刚才那样,过瘾不”
妻子若瑄假装气哼哼地拍了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一下,“还呢,现在想起来给人家揉了刚才都把人家打哭了”
“嘿嘿,我嫂子媳妇刚才哭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太好受了”
“臭流氓还人家是狗”老婆若瑄羞红了脸,手抚摸着天龙壮硕如石块一般的胸肌。
“嘿嘿,那有啥哩床上找乐子时候的话,那可不就是咋来劲就咋”
天龙把嘴凑到老婆若瑄耳边,故意用坚硬的胡茬摩擦老婆若瑄细嫩的脖子和脸颊,让她一边躲,一边发出“咯咯咯”的笑声,“再了,你是我的媳妇,我的女人哩你要是我就是大公狗,你要是母猪我就是种公猪,你要是母马我就是大种马咧”
老婆若瑄被这赤裸裸的粗野情话逗得笑开了花,“臭流氓什么公狗公猪,你就是一头大野驴”
“嫂子媳妇儿,最后那个姿势你乐吧”
“恩,你可真有劲,我都觉得自己被你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