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李响心中有一丝热血上涌,他端起酒杯,一扬脖子,一口气将杯中的二锅头喝了个精光。
“好。”
钟伟民也跟着喝了一杯。
酒桌上,高厂长看着这一幕,额头上的冷汗直冒,只觉得十分的羞愧,恨不得从地上扣出一个洞,然后钻进去。
至于其他几个厂子的厂长,虽然心里面不太赞同钟伟民,但这是大势所趋,他们也不敢和这大势作对。
夜宴结束,李响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社会名流,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再一次返回饭店。
回到饭店后,李响发现,赵辉和李牧都已经喝的趴在桌子底下了。
他么这几个人当中,最能喝的就属程远了。
这小子不光自己喝了不少酒,甚至还替李响挡了好几杯酒。
“程远,今天谢谢你了。”
李响搀起李牧,笑着说道。
“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是兄弟,你和我客气啥?”程远嘿嘿一笑,随即搀扶起已经人事不省的赵辉。
四人摇摇晃晃,回到入住的宾馆,早早睡着。
第二天一早,尽管李牧和赵辉睡的和死猪一样,但还是被李响给弄醒了。
几个人迷迷糊糊的,聚集在房间内,都在等着李响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