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圣京碰碰运气也行,南方这边的利润确实越来越低了。”
“李兄弟,圣京是北省的省会,你是北省人,对那边应该很熟悉吧?”
李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北省那么大,我也只是北省一个小乡村里面走出来的普通人,至于北省的国库券到底卖多少钱,我还真不太清楚。”
“但我知道的是,北省是重工业基地,更是国企的大本营。”
杨定淮几人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李响,不知道他这话的含义。
“圣京那边,就算是李兄弟,也是人生地不熟的,这能行吗?”杨定淮深吸了一口烟,隐隐有些担忧。
最近这段时间,赵辉对李响有些盲目崇拜了,尤其是李响上一次宴会上的一些言论,更是让赵辉把李响当做天人。
赵辉是尚海本地人,也是知识分子家庭,在学识方面基本上没有服过谁,但现在却十分佩服李响。
“我不管你们怎么样,反正这一次我是跟定李兄弟了,他是第一个异地倒卖国库券的人,没有他做领路人,咱们现在也许还在家里坐吃山空呢,反正我信李兄弟。”赵辉这说话的功夫,已经站在了李响的身旁。
至于其他几人,多少还是有些犹豫。
李响听了赵辉的话后,忽然觉得有些惭愧,根据考证,异地倒卖国库券的第一人,很有可能是杨定淮,就算不是杨定淮,也不是他李响。
那个时候的李响,还在为高考落榜的事而消沉着呢!
“我也信李兄弟。”
“我也一样。”
一时间,又有两个人来到了李响的旁边。
杨定淮左右为难,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李兄弟,我这一次准备和我媳妇去山城那边收国库券,我媳妇一直以来都想去山城那边旅旅游,见识见识那边的风景。”
“也行,定淮兄,那咱们就在火车站分道扬镳吧!”
其实,杨定淮之所以不去圣京,还有另一层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