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钱总扭头一看,顿时,露出菊花般的笑容,“孟少,您怎么来了?”
“我订了房间。”孟星道。
赵经理闻言,心头咯噔了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哥,怎么了?”
孟星问道:“张墨、卢珏,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张墨愤怒地道:“孟少,刚才有人扣住了师父,要把他轰出去。”
“什么?”
孟星闻言,勃然大怒。
他瞪着钱总,“钱总,这是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知道啊。”钱总快要哭了。
他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得罪了张墨、卢珏和孟星。
如果只是张墨和卢珏,他出点血,找找关系,说不定还能摆平。
可孟星,莫说是他,就算是他背后的人,都得罪不起。
孟家的独苗,称得上是云州,乃至江东省的太子爷,巴结都来不及呢。
得罪他,基本算是完蛋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他妈倒是说啊?”钱总冲着赵经理咆哮道。
他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