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个保温桶,不到两斤沉,手指能有多疼?
当她的手是面团捏的吗?
“你回去吧。”她硬梆梆地说。
仿佛语气硬了就能坚定立场似的。
“我还没跟你待够,不想回。”他眸眼温柔地看着她。
和顾北祁的温文尔雅不同的是,他的温柔眼里带着光,像有星辰大海。
眸光很深。
仿佛要透过她,看到另外一个人。
南婳看了看他的睡衣,黑色的,薄薄一层。
她身上穿的是保暖的羊绒大衣,都觉得冷,可想而知霍北尧得多冷了。
可是赶不走他。
她心情微微有些烦躁。
压住心里的躁气,她语气稍微温柔了些:“你快回去吧,发着烧,万一严重了,会烧出肺炎的。”
“你送我回去。”他语气霸道又带点祈求。
南婳仰头看着这个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大男人,无语了。
“你一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孩子不认识路,还得我送你回去?送回去了,是不是还得把你扶上楼?拍着你哄着你睡?”
明明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杀人不见血的狼,装什么小绵羊啊,南婳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