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
她勾唇冷笑,愤愤地问:“你干净过吗?”
霍北尧噎了一下。
过几秒。
他说:“我清醒的时候,都是干净的,这次是醉酒,那次和林胭胭也是醉酒。林胭胭那次我喝得太多记不清了,这次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女人没得逞,被我赶下床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
酒精果然会麻痹大脑。
这种事,怎么能往外说呢,应该守口如瓶才对。
他就不该喝了酒,深更半夜地跑来见她。
可是不见她,不向她道歉,他心虚,愧疚,自责,觉得对不起她。
南婳被他和林胭胭的事一瞬间刺痛,恶心得胃里痉挛了一下。
胸中绷着一股怒气,可是太疲惫,怒气想冲却力量不够,憋得她胸口疼。
“说完了吗?”她苍白着脸,冷冰冰地问。
霍北尧垂眸,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看得极认真,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她真正的心思。
“你生气了?吃醋了?你其实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他笑,伸手来抚摸她的脸,语气温柔:“你爱我,对吗?”
说完,他又后悔了。
他霍北尧何曾这么卑微地问过一个女人爱不爱自己?
酒精果然不是个好东西,让他和清醒时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