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头皮一麻。
这才几秒钟的功夫,她又改口喊“爸爸”了。
这速度堪比过山车啊。
她嗔怪地看了月月一眼,心想:小丫头,怎么这么没骨气呢。
她一把屎一把尿,既当爹又当妈,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结果没几天就被霍北尧收买了。
一口一个爸爸喊得好甜。
血缘这东西,还真是隔山隔海都割不断。
霍北尧抬腕看了看表,接下来有个重要的商会要出席,他是主讲人,不能缺席。
戒备地扫了眼顾北祁,他抬眸冲门外喊道:“阿彪,进来。”
门被推开。
阿彪迈着粗壮的腿,咣咣地走进来。
霍北尧淡声吩咐:“寸步不离沈小姐左右,直到顾先生离开。”
阿彪立正,应道:“遵命!”
顾北祁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霍先生控制欲是不是太强了?你这样做,是侵犯南婳小姐的人权。”
南婳敏锐地捕捉到一个信息。
他称呼她为南婳小姐,那是先生对她独有的称呼。
南婳更加认定顾北祁就是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