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应道:“不能吧,一个姓顾,一个姓霍。”
姓氏倒在其次。
最主要的是,她从十三岁起就认识霍北尧,从来没听他说过家里还有个双胞胎兄弟,更没见过。
她和霍北尧的妹妹关系也不错,也没听她提起过。
接下来。
南婳和兰姨轮班换着照顾月月。
第二天一早。
南婳打电话向剧组请了假,回家取了笔记本电脑,来病房里画戏服。
月月需要留院观察两天,得住院。
中午的时候。
霍北尧来了。
整齐的深色西装三件套,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西装裤下的长腿笔直,气质清贵逼人。
宛若刚从财经杂志上走下来的商业巨子。
看到南婳盯着他打量,他阔步走近,俯身,随手把她垂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
眸光温柔注视着她,他笑得风度翩翩,“为什么用这种目光看我,就这么想我吗?”
完全不顾及兰姨和月月都在。
南婳耳根微烫,语气稍微有些恼,问:“你怎么来了?”
霍北尧语气带点嗔怪:“月月生病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