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婳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到林胭胭。
也就她那么阴险的人,才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吧。
可眼下来不及考虑太多,因为那个出租车司机离她越来越近了。
南婳手腕被绑住,只能吃力地挪动臀和腿往后退。
她撑着想从地上爬起来,谁知他一皮带抽下来。
手臂和肩膀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南婳疼得耳鸣眼花。
她咬着牙把疼痛忍下去,强装镇定说:“那人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只要你肯放过我,怎么样都行,我绝对不会报警!”
司机手指摩挲着皮带,嘿嘿冷笑,“你们这些人啊,说得好听,不报警,不报警,结果转脸就报了警!这次休想再骗老子了!”
南婳听出这人是个惯犯,且以前吃过亏。
那辆出租车肯定是他偷来的,没人傻到开着出租车出来作案。
眼见拿钱收买这招走不成了,南婳决定改用其他办法,得尽量拖延时间,说不定阿彪能找过来。
她假装平静地对他说:“师傅,你也有姐姐妹妹和老婆吧,想想你这样做,会毁了女人一辈子……”
“闭嘴!”男人厉声打断她的话。
他从裤兜里掏出胶带把她的嘴粘上,又拿出手机,用胶带粘到树上,调出手电筒和录像功能,调整角度开始录起来。
他弯下腰,来解南婳的裤扣。
南婳强压惊慌,抬起脚,一脚踹到他胸口上。
她吃力地爬起来就跑。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骂道:“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老子成全你,今天打不死你不罢休!”
他摸起皮带,追上来,把她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