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警告道:“霍北尧,你看清楚了,我是沈南婳,不是南婳。你再不放下我,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报吧,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得到你爸允许的,也见过双方家长。等警方来了,看他们怎么处理。”霍北尧低沉的嗓音染着几分醉意。
“我没答应!我有男朋友,霍北尧,我有男朋友!”南婳近乎崩溃。
“知道,是那只叫先生的鬼。”霍北尧语气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和调侃。
“你不能侮辱先生!他是个很好的人!不是鬼!”南婳厉声反驳。
“好,不侮辱。”霍北尧少有的顺从。
说话间,来到卧室。
霍北尧抬脚踢开门,抱着她走进去,又用脚把门勾上。
顺手反锁。
把她平放到床上,他直起身,修长手指勾开领带,扯开,扔到床头柜上,开始解衬衫纽扣。
趁他脱衣服的空当,南婳从床上爬起来就跑。
刚跑出去两步,霍北尧一闪身,把她拦住。
清冷略带血丝的眸子睨着她,他声音冷冷沉沉:“只睡素觉。如果你执意要跑,素的就会变成荤的,不信你就试试看。”
明明是极平静的语气,却让人觉得十分压迫。
南婳怒气上涌,漂亮的秋水眼死死瞪着他,“霍北尧,你就是个禽兽!”
霍北尧鼻间一声极轻的冷笑,垂眸,慢慢解着手上的腕表,不咸不淡地说:“说禽兽都太抬举我了,我连禽兽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