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男人灼热的吻落在南婳的耳畔、脸颊和脖子上。
雨点似的,密密麻麻。
他唇瓣柔软的触感和温度那么熟悉,即使不看脸,南婳也能猜到是霍北尧。
曾经相爱过十年,对他早就熟悉到像左手摸右手了。
怕吵醒阳阳,南婳压低声音说:“你放开我。”
可是霍北尧非但不听,反而攻势越来越猛。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唇瓣移到她的唇上,堵住。
南婳头被他控制住,动不了,只能紧紧抿着唇抵御他的攻势。
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她伸长手臂,把门关严,忽然抬起一只脚,朝他脚上用力跺去。
可是霍北尧只是鼻间闷哼一声,吻却不停。
南婳后悔今天没穿那种跟又细又高的鞋,那种跟一脚踩下去,准能让他疼个半死。
她又抬起脚,朝他小腿上踹去。
脚还未踹到他的小腿上,南婳忽觉双脚腾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朝他的卧室走去。
大半夜的,他又喝了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头发丝都能想到。
南婳不由得慌乱。
这男人平时都挺禽兽的,喝了酒肯定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