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得深情款款,“小婳,送你的,喜欢吗?”
如果霍北尧不在,南婳会对林墨白说:“不要再送我花了,浪费钱。”
可是霍北尧在,刚刚他还戳痛了她的肺管子。
她心里不舒服了,就不想让他太舒服。
南婳笑容清甜,从林墨白手里接过鲜花,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好香,谢谢墨白,我很喜欢。”
“墨白”,叫得可真亲热。
霍北尧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指骨泛白。
险些就把杯子捏碎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
南婳把花交给朱梨,“修一下花枝,插进花瓶里。”
“好嘞,沈老师。”
朱梨接过玫瑰花,去找剪刀了。
林墨白在南婳的办公桌前坐下,对她说:“天冷了,我想给我妈定件加厚的旗袍。”
南婳被他的一片孝心深深打动了,说:“以后林先生再来,设计费我给你打八折。”
林墨白漂亮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笑,“你不用替我省钱,我不缺的。”
同样不缺钱的霍北尧,看了看自己手边的定单。
设计费一分折扣都没打。
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是面子问题。
他把咖啡杯咚地一声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