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尧感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本能地回头。
忽觉眼前一黑。
他伸手去抓,却慢了半拍。
墨玉质地的烟灰缸重重地砸到他的手臂上。
咣的一声落到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手臂一阵钝痛,霍北尧眉心蹙起,眼底怒意涌动。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他冷冷睨着沈南婳,压低了眉,声音阴沉:“你发什么疯?真当自己是我女朋友了!”
女朋友?
南婳“嗤”了一声,“谁稀罕!”
妻子都不屑做的。
女朋友算个球。
霍北尧鼻间一声冷笑,转身大步离开。
房间重归安静。
南婳在电影忽明忽暗的光线中,静默地坐着。
枯树一般。
心都痛得麻木了。
她痛恨自己的贱。
居然因为一部老电影,一杯爱喝的果汁,一句逻辑不通的话,和一个悲壮的吻,就差点软了心。
不,她不是因为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