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垂下眼帘,盯着下巴上的刀子,心跳都停止了。
银色的刀刃那样锋利。
万一他发疯,给自己来上一刀,得多疼。
她屏气凝神缩在窗台一角,动都不敢动。
生怕再激怒他。
看到她怕成这样,霍北尧觉得好笑。
这女人看着凶猛凌厉,其实是只纸老虎。
他手腕优雅地朝外一扬,刀子飞了出去,落到十米开外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俯身,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唇角勾起抹极浅的弧度,“就这副怂样,也敢对我下手?”
南婳猛地别开脸,避开他的手。
她瞪他一眼,抬起手背狠狠擦了擦被他触摸过的脸颊,和亲过的嘴。
尤其是嘴。
她擦了又擦,直到把嘴唇擦得发干发涩起皮,还是觉得不洁。
霍北尧被她逗笑了,“里面也亲了,好好擦擦。”
南婳舌尖抵了一下下颚,心想回去得好好刷刷牙。
只听霍北尧又说:“我的口水也被你吃下去了,是不是还得去医院洗个胃,嗯?”
南婳顿时胃里浊气上涌。
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