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客气疏离,让林墨白心里有点难过,“你起床了吗?我送你回家。”
“好,我马上换衣服起来。”
南婳掀开被子,看到床头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长裤上面是衬衫,衬衫上面是她的贴身衣物。
自然不是盛川做的。
那就只能是霍北尧了。
想到她最隐秘的衣物被他的手指触摸、折叠,耳根不由得微微发烫,很快又觉得羞耻。
她扯开睡袍的系带,开始一件件地穿衣服,穿好,坐起来。
双脚落到地上,钻心的刺痛再次传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脚还是不能沾地。
她冲着门外喊道:“林先生,你能进来一下吗?”
林墨白心中暗暗一喜,泛着血丝的桃花眸挑衅地看向霍北尧,应道:“好的,我马上过去。”
他抬起脚大步朝客卧走过去。
霍北尧鼻间一声冷笑,眉眼泛起寒意。
果然是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鞍前马后伺候了她大半个晚上,就因为对她说了句霍家缺个传宗接代的,问她干不干,就得罪她了。
没良心的东西。
过了河就拆桥。
林墨白走到门前,轻轻敲了下门,温声说:“婳,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