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冷水,她身上的热度又上来了,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感受到霍北尧身体肌肉的形状,山峦起伏,坚实健硕,充满攻击性。
心恨他,身体却叛变了,被他勾得蠢蠢欲动。
残存的理智驱使她握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吃力地往外掰,因为力气太小,像极了抚摸。
她柔软潮湿的身体,蛇一样在他怀里不甘地挣扎扭动。
两个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吐,煽风点火,空气都变得浓稠了。
“你最好老实点,我是男人,不是圣人。”头顶传来霍北尧的警告,声音比平时低沉,像是在忍耐什么。
南婳心中警铃大作,猛地抬头去看他,看到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正灼灼地盯着她。
相恋十年,她太清楚那是什么意思了。
“放开我!你快放开!你这个混蛋!”
“好,我放。”
霍北尧手一松。
南婳咣的一声坐到地上,尾椎骨钝钝一痛,疼得她耳鸣眼花,小半天才缓过来。
身上越来越热,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开始反扑,她想回浴缸里继续泡冷水,可是两条腿软得一步都挪不动。
她低下头又要去咬手腕来保持理智,头上忽然传来男人的声音:“你大可不必这么受罪,求我,我会帮你。”
那声音因为竭力忍耐,变得低沉,沉得近乎沙哑,像极了,像极了某个人的声音!
南婳心底忽然炸开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