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胭胭丝毫不觉得愧疚,心里暗爽得不行,嘴上却假惺惺地说:“哦,那一定很疼吧?”
南婳忽然笑了,笑容明媚中透着一丝诡谲,“林小姐,想试试吗?”
林胭胭一听就慌了,连连摆手,“不了,我不想试。”
南婳笑容变得坚硬起来,“我不要你的道歉,也不要你们的支票,只想请林小姐也尝尝这种百爪挠心的滋味。”
林胭胭眉头顿时皱成个疙瘩,眼里蒙了一层水雾,抬头看向霍北尧,眼泪哗地一下流出来,“北尧哥,你看,我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可是沈小姐却得理不饶人。再有二十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我的脸要是伤成她这样,怎么参加婚礼?北尧哥,你帮忙劝劝沈小姐,好不好?”
南婳就笑啊,你的脸是脸,我的脸就不是脸?
你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都是爹生娘养的,凭什么你的皮肉就比我的金贵?
凭什么?
凭什么!
霍北尧垂眸看向南婳,薄唇微启,刚要出声。
南婳猜出他的意思,抢先说道:“林小姐不想尝试也行,那就请霍总代替吧。”
“可以。”霍北尧回答得相当干脆。
南婳心里冷笑,狗男女还真是情比金坚啊,那么爱惜自己形象的一个人,居然要替林胭胭受罪。
一大清早就来病房等着,就是怕她欺负他的心上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