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尧俊美面容闪过一抹极淡的失望,“算了。”
明知道她不是南婳,可他却情不自禁地想见她。今天下午的行程早在半个月前就排满了,可是接到电话,他还是推了一个行程赶了过来。
总觉得她身上有很多南婳的影子,比如一些不经意的小动作,以及偶尔露出的细微表情。
她刚才专注看他的眼神,给他打领带的手势,都像极了南婳。
可她终究不是南婳。
一种浓浓的扫兴油然而生,霍北尧抬手朝她摆了摆手,手势干脆果断,“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南婳意外极了,这么快就让她走了?
这男人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好不容易逮着个可以报复她的机会,原以为他得不停地挑三拣四,从鸡蛋里挑骨头。她早就想好了一百种对策,牙齿都磨得锃光发亮,就等着这一战呢,可是仗还没开始打,他就让她出去。
南婳忽然想到林胭胭,一定是因为她在,所以这男人夹起尾巴做人了。
她心里一声冷笑,还真是在意那个女人啊。
以前对她可不这样,公然出轨给她戴绿帽子,还搞大了林胭胭的肚子,把她当空气当草芥当垃圾!
怒气蓦地涨大,把整个胸膛都堵满了。
南婳赌着一口气,上前拽住他的领带,声音麻麻的,电流似的拱着他:“我觉得霍总的领带更适合另一种系法,我给你重新系好吗?”
不等他回答,她拽住他的领带,熟练地解开,接着将领带对折,一端压在另一端上面,交叉折叠,将压在下面的一端折上来压在另一端,并折成弧度……
霍北尧垂眸看着,看着,忽然眸锋一冷,抬手捏住她的手腕,“你这是打的上吊结吧?上次用软尺没勒死我,不甘心,这次打算用领带吊死我?你们这是婚纱店吗?黑店吧。”
南婳刚要回答,忽听门外传来极轻的哒哒声,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是朱梨的,也不是别人的,那就是林胭胭的了。
高跟鞋声朝他们这个方向走过来,南婳眼睫微微一动,计上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