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出来后是韧带拉伤,医生让她前两天冷敷,后面热敷,给开了口服的药和止疼消肿化血的膏药。
看好伤,霍北尧送她回住处。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屋,放到沙发上。
等她躺好后,他去冰箱取了冰块敷到她的脚上,又拿了个靠枕垫到她脚下,问:“面能吃得下吗?我煮点面,你吃了好服药。”
南婳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对自己说话。
他自小家境优渥,家里佣人成群,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认识他十三年了,居然不知道他还会煮面。
从在马场时,就觉得他经验挺丰富的,知道脚崴了要用冰块敷半个小时,还知道站起来会回血,回来又是冰敷又是拿抱枕垫到她脚下。
这么丰富的经验,一定是照顾林胭胭得出来的吧?
胃里忽然一阵恶心,心脏却寡痛,南婳火光四溅地迸出一句话:“我不用你管,你走吧。”
霍北尧面朝厨房的方向,天寒地冻地说:“别自作多情,我是看在沈家的面子才这么做的。”
不等她回答,他抬脚就朝厨房走去。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煤气开火的声音。
南婳自嘲地笑了笑,三年婚姻,他对她极尽羞辱极端漠视,别说为她下厨煮面了,就是她病得在床上爬不起来,他都不会端碗热水给她喝。
如今她顶着沈南婳的身份,和他成为陌生人了,却得到这等待遇。
所谓夫妻,至深至薄,至亲至疏,有时候,还不如个陌生人。
煮好面,霍北尧端出来放到南婳面前的茶几上,问:“书房有电脑吗?我回个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