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比苏榆预想中的要好,出了火车站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路很宽,最中间是机动车专用道,外围是自行车和马车道,最外围是人行道。
人们衣着整齐,神采飞扬,苏榆仿佛回到了21世纪,两个时空虽然相隔几十年,人们脸上的那份自信与从容却是始终如一。
车子开的不快,苏榆和王慧坐在后排,沿途的风景很好,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看了一会,苏榆就转移了视线,王慧见她探头探脑的往人家小王的方向盘上瞅,不由问道:“想学开车”
苏榆忙摆摆手,她只是对这车的配置和参数比较好奇而已。
这个时候的吉普车马力没有后世足,车的配置也很简陋,空调暖气广播这些根本不用想,就是最基本的刹车油门这些,车子的减震做的也不好,即便市区的马路修的不错,偶尔还是能感受到很大的颠簸。
“不知道开起来什么感觉。”苏榆心中嘀咕。
千里之外的江南小镇又飘起了毛毛细雨,长期不见阳光,衣服上隐约透着股霉味。
“你这老虔婆,拦在我家门口干什么,这房子是我公婆十几年前置办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李翠环这几天忙着周旋儿子的事,直到今日才从别人口中得知苏榆跟人去了京市的事,一气之下对守在小院门口的张阿婆破口大骂。
张阿婆岂会怕她,端着一筐豆子坐在门口挑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小榆已经把院子卖给我家了,钱货两清,你再敢闹事,小心我找公安把你关进去。”张阿婆哼了一声,丝毫没把她放在眼里。
李翠环气的上前要跟她理论,张阿婆的小孙子五牛挡在前面,高高壮壮的往那一杵像座铁塔,虽未动手,气势上已经占据绝对优势。
李翠环不敢跟他硬碰硬,喊了半天也没人给她伸张正义。
过了一会,苏三婶也闻讯赶来,两人气急败坏的看着张阿婆,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惦记了许久的房子就这样成了别家的,连据说被他们儿子偷了的金银首饰也不知去向,更别提自始至终连影子都没见着的抚恤金。
“那死丫头竟然敢把房子卖了,这房子也有我们的一份,她说了不算,你把钱给她我们可不认。”苏三婶眼珠子转了转,干脆耍起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