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岁默然。
宋真趁热打铁,“妈年纪大了,说到底,科研还为家做贡献,我的项目不也为了家做贡献吗,原则上没什么两样,我虽然不赞同当年他们的做法,但能理解,这几都s级的项目,科研院也需他们。”
“现在有空了来看大宝,天天那么远的路,还让爸送来接回去,如果不真的喜欢大宝,不会这么折腾自己的。”
和视线逐渐生冷的竹岁对视,宋真声音又低了下去,软绵绵补充。
“如果不在乎你这女儿,也不会来这么勤快的。”
没直说,但意思已然很明确了。
竹母来这么勤快,大宝一原因,和竹岁搞好关系,更为主的动机。
毕竟么,先有竹岁,才有大宝呢!
最后一句直戳内心,在宋真里,竹岁坚硬的冰棱又缓慢消融,变成软和的波光,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竹岁伸手捏宋真的脸,这下真没留力,暗恼,“你就有理对吧。”
不否认,也就承认了。
知竹岁把自己的听了进去,宋真一边叫痛,一边躲。
“没有,哪敢,我都说我错了。”
“再说一遍。”竹二小姐的求令人发指。
忍着脸颊疼,宋真在竹岁的搓圆揉扁里,认栽了,重复了一遍。
嘀嘀咕咕的模样,一看心里就不服。
但这可怜劲儿取悦了竹岁,竹岁终于笑了起来。
见着笑模样,宋真立刻见杆子往上爬,撒娇,“我腿蹲麻了。”
“生了孩子还没恢复过来,你就知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