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腺素科涨了几次工资,奖金多,陈业把首付款都凑齐了,在选求婚戒指。
宋真婚都结了次,她一个异类杵在大家中间,父母担忧,是正常的。
但是她父母,到底没逼过她什么,他们……他们只是担心。
怕她现在不找,以后的都挑走,她剩下,等父母再年纪大一些,她没人照应。
人是群居动物,她不是一个人能过的开心的,她喜欢热闹。
左甜明白,一直都懂,知道自己感情迟钝,所以从来没和父母在这方面呛过声。
但是……但……
左甜低头,声音都温柔了,“我知道了妈,再过个月吧,等真真布完科研成果,我休个年假,等……等我回家,跟去见那些青年才俊,吧?”
左甜:“我最近些累,不过现在科里离不开人,等这段时间过去,行吗?”
哄的左母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左甜神些恍惚。
想开水洗碗,但看手里的碗,想自己辛辛苦苦回家拿干净的碗筷,不知道图什么,那么一瞬间,就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在心头堆积……
宋真就这样看,看左甜洗碗的手停了,蓦然低头,肩膀抖动……
“甜甜。”宋真叹息。
走前,从啜泣的左甜手里温柔接过碗筷,把剩下的帮忙收拾了,放。
个人多年的朋友,无言中,这么默契还是的。
收拾,宋真抽了张纸,擦过手,又抽一张,递给了左甜。
左甜没接,摇了摇头,神情是恍惚的。
开口,没问宋真听到了多少,没问宋真怎么在这儿,左甜说:“我其实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
“一边又想要光明正大,一边……”
左甜视线落在碗筷,眨,一行无声的泪落下,“一边又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