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消说还考虑宋真对国家的贡献,和国际上的声音了。
宋真眨了眨眼,点头,“那去吧,她既然有想说的,我就去听听……”
“那什么时候调解呢?日期定了吗?”
“定了,后天。”
宋真点头,一边的左甜却一下子愣住了,搅起了手指。
竹岁把这个消息带到,还有事情回三处,近三处格外的忙,尤队经常抓竹岁过去开会,宋真隐约能感觉到,恐怕是佟家的事情快出结果了。
是竹岁不给宋真说,宋真便领悟,恐怕还没到能和她说的时候,便也什么都不问。
竹岁走,宋真给她拿了瓶水,也不阻止,只叮嘱了句开车小心。
她一走,左甜便咬唇将宋真着,欲言又止。
宋真关上门便对着左甜的这幅表情,好笑:“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左甜赧然低头下去,不好意思又笑了笑,很是上牙咬了几下唇,终于开口道。
“真真,后天进行调解,我、我恐怕去不了。”
宋真一愣。
左甜再低头,又失落又无奈道,“许安白大后天的飞机,回五区,后天,他请我……”
话到一半,又咬唇。
宋真却懂了,这是分别后的后一面了。
替好友觉难受的同时,宋真问她:“你想好了吗?”
“如果你需我的话,我肯定……”
“我没说调解的事情,我问的是,你想好了吗,就这样了,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