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宋真拉到怀里,亲了亲对方额角,安稳睡了下去。
夜色里,书签上她誊抄的字体飞扬遒劲,安安静静躺在床头柜上。
——无妨爱的淡薄,但求长久。
第二天宋真调整状态好到了科研院,宋真遭遇左甜如影随形的视线。
左甜也不说话,确定宋真正常,就那样把宋真着。
眼神里,眼神外,全是谴责。
宋真:“……”
经历一上午,下午宋真终于没忍住,“你问你问,你要问什么快点,别这样了。”
左甜方幽幽道,“你和竹科长……”
宋真一怔。
左甜瞧她不知道的样子,帮她补充前情,“昨天,着竹岁抱你出了程琅办公室的,”顿了顿,生怕宋真不够心梗似的,补充“还有不少人也见。”
宋真懵了,“还有谁?”
左甜悠悠道,“没几个,也就一组的人员,荣院,五军区的……”
宋真:“……”
很是有一阵,瞧着宋真傻眼模样,左甜舒服,说完,“不你当时没换实验服,只有许安白认出来了你昨天的衣服,其他人还在问是谁。”
“对了,荣院没到,说顺嘴了……”
宋真:“…………”
宋真去揍左甜!
这么闹一通,等两个人气喘吁吁坐下来,话说开,也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