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岁见不得宋真这个样子,这幅惹人垂怜的泪目模样。
于是竹岁坐直了身子,神色也正经了起来,“那你回答我,人生中有什是一帆风顺的吗,谁不是活在麻烦里的?”
宋真语塞。
“生活中的琐事,杂七杂八是麻烦,科研研发一个个难关是麻烦,与人打交道那更是细碎的数不清的麻烦了……姐姐,人都是生活在麻烦裹挟的旋涡里的,我们能做的,最常做的,不就是不断的解决麻烦吗,这就是生活啊。”
“而你选择的路,只不上面有多一些,可预见的棘手麻烦而已。”
顿了顿,竹岁近乎叹息道,“我真的觉得你很勇敢,别自我贬低啊,姐姐。”
宋真眼眶热了。
竹岁盯着她看着半晌,终于忍不住了,“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看人的时候,特别想让人欺负,如果想哭的话,不如在我怀里来哭?”说着,还敞开了双手,不要脸了,“讲真,我挺会哄人的。”
“……”
宋真心内那突如其来的感动又蓦的歇了。
两个人相携回了家。
宋父晚上下了面,当夜宵,闻着格外的香,竹岁都忍不住跑到厨房讨一碗。
于是宋真跟在竹岁后面,也跟着眨巴眼睛把老父亲看着。
十几分钟后,餐桌上一家三口,一人面前一碗小面。
竹岁的那碗,上面还多出一个爱心煎蛋。
吃饱了,宋真回了房间,等竹岁再回去,人都洗漱好了坐在看手机了。
等竹岁再洗漱完,宋真已经倦的睡了去,竹岁顿时觉得有点亏了,跟着出去转了那么大一晚上,也积极的对宋真表达了支持,到头来,甜头没讨到……
亏了,亏大发了!
睡上床后,竹岁看着宋真乖顺的睡颜,不由去揉宋真的脸,揉了两把,手瘾。
没成想力道大了点,把人揉醒了,睁开了眼睛,眨巴眨巴眼皮,眸子湿漉漉把竹岁看着,竹岁心虚,刚想狡辩两句,宋真自己揉了揉眼睛,小声,“竹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