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孕妇会如何……”
“关键的用药协议被三区收走,我们只有视频录音,到底缺乏关键证据,不能一锤子锤三区的话,两个区的科研院在军事法庭,实力相当……”
荣院叹气。
竹岁帮荣院补齐后半句,“实力相当,最后就会变成扯皮,既无法定三区的罪,我们拿不出强有力的证据……然后案件一拖再拖,没个结果……”
顿顿,竹岁发言,“从我的角度,我不建议拒绝孕妇。”
副院们又都把竹岁看着,竹院其实不想拒绝,所以刚才只提个话头,剩下的说不出来,如今女儿开口,自然将人盯着,想听听还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来,只有我们能帮她,如果我们都不勉力试一试,她就再没有希望,那未免太过绝望,我不相信科研院是如此冰冷的存在。”
“二来,现在告军事法庭,看似把责任还给三区,但是,真的只有三区有责任吗?”
院长长叹口气,竹岁说中的考量。
只听着竹岁说出心思:“我们不救,于人主有悖,对方是外交官夫人,这件事注定是要闹到国际去的,三区该,但我们事后肯定会被国际人组织追着谴责的,那个时候说的肯定严重,华国一个科研院歹毒,另一个漠视生命,置国家形象又于何处呢……”
“三来,和一条一样,但是发起人不一样,国际我们臭,国内我们又没办法锤三区,那打官司的时候,三区必定发动舆论攻势,指责我们不救……”
竹岁捏眉心,“那家觉得,最后,在国际,国内,还有外交官心里,是救没救回来的罪孽轻一点,还是不救,对孕妇,对生命完的漠视,来的责任一点呢?”
现场又陷入诡异的沉默。
人人脸色都蒙一层阴霾,周身气压降低。
很久之后,有个副院出声,“所以,不论如何,一区都避不开这场风波?”
竹岁:“当然可以,把事实如实相告外交使,再把夫人救回来,这样不仅都不受谴责,反而三区还会美滋滋和我们分功劳呢……”
“就是稳定剂是球科研难题,三区都把人弄成这个样子,救回来的概率有多,想必家心里有数……”
不说完不可能,至是万一生。
院长终于开腔,“方案都被你们说的差不多,收孕妇有收的麻烦,不收,有不收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