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州牧大人传来诏令,让先生收拾收拾,返回州牧府。”
“嗯?!”审配闻言一愣,不解的问道:“可有说明为何?”
“未曾说明!”
审配低头思讨片刻,随意道:“下去吧,吾立刻收拾,准备前往州牧府。”
“诺!”管事低头作揖,眼角撇了撇背对着自己的沮授。
沮授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清茶,略有深意的说道:“看来正南兄又要官复原职了!”
审配闻言,略微苦笑道:“官复原职?呵呵!吾主为人难道公与兄不知?恐怕此次前往州牧府,在下并没有多少好果子吃。”
“此言差矣!”沮授淡淡一笑,继续说道:“料想正南兄肯定不明白为何此时渤海王召见正南,在下倒有些许建议,正南兄可想听听?”
来了!审配心中一震。沮授自言回乡探亲,但在如今紧张的局势下,沮授回乡探亲若是让袁绍发现,岂不是会连累沮授家族在冀州的地位?若是袁绍发狠,给沮家扣上反叛的名头,岂不是害了沮家。
“洗耳恭听!”
沮授抬头瞧了瞧正襟危坐的审配,随意说道:“也不妨告知正南兄,在下离开并州之前,吾主镇国公便已做出决定,大军压境冀州,威逼袁绍。
此次正南兄被召见,在下料想,渤海王此时正在想应对之策才是。”
“什么!”审配被惊的弹立起来,脸色大变的惊呼。
“正南兄不必惊慌。”沮授对着审配招了招手,慢吞吞的说道:“渤海王与吾主的恩怨,正南兄也听说过。吾主一直以此接口对袁绍发兵,实则不然。”
审配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深深吸了一口,再次跪坐下来道:“诸侯争霸,任何接口不过是为了出师有名,名正言顺罢了。”
“既然公与如此直言,是要告诉在下镇国公出兵的目的所在?”
沮授看着一本正经盯着自己的审配,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告诉正南也无妨。吾主镇国公发兵冀州,自然是想一统天下。不过吾主一统天下的目的,是想改变当今世道割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