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北域军队羌骑的无情绞杀,虽然羌骑反抗也极为激烈。但在北域军精良的甲胄面前,寸功难立。又是将近两个时辰鏖战,哦不,是屠杀,羌骑被北域军尽数斩杀,付出的代价仍旧只有数百伤亡,而且大多是伤。
项敖命赵云打扫战场,自己带着典韦,来到瘫坐在地面上的曹操众人。
“孟德,可还好?”项敖上前,见得曹操满身的鲜血,扶起曹操担忧道。
“若不是奉远及时赶到,天下便再无吾曹操也!”曹操蹒跚的站起来,拍了拍项敖手臂,感激的看向项敖:“操欠奉远两条命了!”
项敖见曹操还能开玩笑,松了一口气轻笑道:“曹孟德就是曹孟德,心胸了得!”
“哈哈哈...”曹操哈哈一笑道:“难道奉远愿意看到操郁郁寡欢?”二人相视大笑,曹操众将也是欣慰一笑。随后项敖命人帮助曹操麾下将士进入函谷关,让军中医匠为众人疗伤。一众大小伤口确实不少,但大多未曾伤及筋骨,只需悉心调养,数月便可恢复如初。
不知是二人默契,还是项敖担心曹操伤情,项敖与曹操默契的都未曾开口先行离去,似乎都在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即便曹操伤病,曹操仍是命人寻来好酒,领着夏侯渊等人与项敖在函谷关大醉伶仃一番。项敖也未以曹操伤病为由,与曹操放肆大喝,似乎此次过后,便再无好酒一般。
三日过后。
曹操、项敖二人站立在函谷关城楼之上,身后一众将领相隔数丈,望着二人的背影。
“孟德,吾二人似乎忘却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呵呵!”曹操淡然一笑道:“是啊,天下无不散筵席!”
“奉远可还记得吾等年少之时志向?”
“记得!匡扶社稷,开疆扩土!”
“那如今奉远还有如此志向么?”
项敖转过头,深深的瞧了眼曹操,片刻过后又转过头再望向长安所在,沉声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曹操也转过头看了眼凝视西方的项敖,随后抬起右手指向西方,些许羞愧道:“此去长安,不足千里,甚至触手可及,然而吾等却未能为陛下清除奸妄。”
“此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也不知吾二人再相见时又将是如何场景!”此次面色缅怀的说道:“还是儿时无忧无语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