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够破了项敖不败神话,董卓便不惧天下诸侯。
是夜,频阳城外。
“主公,果真想好遵照文和军师安排,偷袭项公?”
张辽见吕布神色些许不忍的望着数十里外竖立着“项”旗的军营,些许不安的询问吕布。吕布闻言并未转头,背对着张辽道:“文远可是估计奉远昔日对本候情谊?”此时已被册封为温候的吕布,神色淡然。
见吕布转身,张辽疑虑道:“与项公交恶的乃是太师,并非主公。主公与项公英雄相惜,交为知己。如今太师得势,主公无奈与项公为敌。若是今日结下仇怨,他日太师败亡之时,主公与项公当如何相处?”
吕布淡然一笑道:“何为英雄?或为国为民,或为名为利!奉远或许不能接受本候选择,但本候知晓,奉远定然会理解。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奉远定然也懂。如今吾二人各为其主,各凭本事!”
“若是本候败退,便是义父气数已尽;若是奉远败退,便是气运使然,大汉还未到不可救药之时。”吕布收起淡然神色,些许凝重道:“文远不是谈论过,此次迁都长安,联军溃散,诸侯割据之势已成么?既然已成,那割据的诸侯便是朝廷敌人,只要陛下还有匡扶大汉雄心,吾吕布即便身败名裂,战死沙场,也要为陛下护得朝廷安稳。”
张辽望着吕布,心中一阵叹息。诸侯割据,朝廷还能存在多久?即便当今陛下有雄心又如何?只能被当作傀儡罢了。不过张辽甚至吕布脾性,并未强行劝解,待时机来到之时,张辽相信,有枭雄之姿的吕布一定能够醒悟。
“看来主公并无疑虑,想得通透,倒是辽担忧太多。”
“天下世家看不起吾等武夫,本候账下暂时也无可用谋士,若是文远不多想,本候如何与天下英雄相斗?”见张辽明白过来,吕布收起凝重,拍了拍张辽肩头,轻笑着说道:“此战军事已定下计策,吾等只需依计行事便可。文远若是还有心力,可帮本候多思讨思讨如何劝说义父才是。”
劝说董卓?主公,别多想了,董卓之时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张辽心中如是想着,却口是心非的回道:“那是自然,主公放心便可。”
项敖军营。
“主公,已安排斥候扩大到三十里外巡视。”
项敖放下手中笔简,抬起头来到:“如此便可,吾料想董卓此时也不敢兵偷袭吾军营地。”
“可是主公...”
望着赵云满脸的担忧,项敖心中一惊道:“何事?”
赵云抱拳,凝重道:“主公虽然与曹将军、孙将军兵分三路挺近长安
,但吾等并无后援,再加上吾军粮草不济,云觉得谨慎些许才好。而且今晚太过安静,云仔细查探过,竟然不曾听闻林田之间传来任何生物鸣叫。”
按照常理,九月初的田地、丛林之间乃是虫蛇频出的时候,如此寂静的夜晚让赵云担忧不已。项敖眉头一皱,心觉却是不合常理,但回想起自己的行军阵仗,项敖淡然一笑道:“子龙不必太过担忧,吾军四万余,大多还是骑兵,杀气太盛,惊吓道沿路的虫蛇也是必然。”